他猛然抓住苏温浅还未来及收回的手,嗓音低哑,“想不到薄情冷性的仙尊大人也会心疼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温浅不明白顾恒炘突然发什么疯,挣也挣不开,用力之大弄得她手腕都有点疼,“放手!阵法只差最后一步就……”
又不知道是哪句话触动了他的神经,顾恒炘眼神一变,喉间喘出粗气,如同蛰伏的野兽,他狠狠地看着苏温浅,手上不自觉用力,却又慌忙松开手。
“你就这么想完成这个破阵?”顾恒炘瞟了眼周身蠢蠢欲动的四块宝玉,咬牙道。
“怎么?现在才想阻止我,会不会太晚了?”
“我是说……”他忽然俯身,贴在苏温浅的耳边,呼出温热的吐息,“你当真要在这么多人面前做这种事?不怕被正道围剿么。”
说完,他不等苏温浅回话,自嘲的笑了声。
“哦。”他说:“我忘了,你是诀天仙尊,你不怕。”
“这场炼天大阵,是最适合你的落幕仪式。”
苏温浅的心跳漏了一拍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顾恒炘面无表情的说:“只是感觉你在刻意送死。”
很明显吗?苏温浅秀眉微蹙。
“灵山的灵主就在附近,他是仙界公认最接近飞升的人,没人知道他活了多久,如果他出手……你难道觉得这四个人护得住你?”
见她不答,顾恒炘继续道:
“若我是你,就先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起来,准备万全后再开始布阵,说不定……”
“你错了。”
苏温浅冷冷打断:“无论躲到哪,都毫无意义。”
“为……”
“想知道的话,”她看了眼朱雀宝玉,“就去探探那个吧。”
顾恒炘一愣,转而将目光移向朱雀宝玉,还没等他看出什么,花臧生就像发现宝藏似得急吼吼叫道:“噢噢,是神魂烙印!居然是神魂烙印!”
他身为魂魄体,对这种东西最是敏感。
顾恒炘:“有什么特殊之处吗?”
“这你就有所不知,”花臧生说:“神魂烙印只有化神境尊者能用,可对任何比自己修为低的人使用,当然也可以对物,若对人,则需那人心无抵触,毫无防备的接纳另一人的灵力,假如稍有反抗,都会使两方受到严重反噬,所以通常无人会使这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