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昭一步分成三步走,磨蹭了半天才移到林然跟前,乖乖认错道,“额娘,我错了。”
“嗯,错在哪儿了?”
弘昭站直了身子,瞄了眼林然的神情,乖巧道,“不该偷偷给阿玛的衣裳上画画。”
林然忍住想叹气的欲望,她那是画吗?
“还有呢?”
“不该、不该……”弘昭说不出了,眼圈红红的,扑到林然怀里大哭,“额娘,你别生气!丹灵错了,我错了!”
林然却是没哄她,只抚着她的背,防止她岔了气,等弘昭哭声渐止,才将人放到地上,继续道,“丹灵,你阿玛是什么身份?”
“阿玛就是阿玛?”
“你阿玛还是郡王,这件袍子是你阿玛上朝的朝袍。”林然一手拉住弘昭,又叫弘曜坐到近前,“若是你阿玛没有发现异样,穿着这件朝袍上了朝,被人发现便是不敬朝堂御前失仪,这两个都是很严重的错。”
她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后果,“还有苏公公,平日待你们多好,但朝服有污,他没能及时处理,这就是他的错处,即便你阿玛不怪他、只罚了他一个月月钱,可也是无妄之灾。”
林然揉了揉女儿的发顶,“若是额娘和阿玛还生气,负责打扫偏房的人,照看你们的人,通通都能追责,对不对?她们可能都要担责受罚。”
弘昭抽噎着点头。
“那,额娘罚你替阿玛清洗这件朝袍,你服不服?”
弘昭连连点头,眼眶又红了,“额娘,我错了。”她握着林然的手,“我给阿玛、苏公公道歉。”
林然将女儿抱在怀里,心下稍稍放松,她也是在学着处理儿女调皮的事情,教导孩子的轻重需要认真掂量。
不能一味地责罚,更该让孩子认识到什么是错误。
弘曜挤了过来,“姐姐,我陪你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