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小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，“当初你掐着我脖子的时候，我不反抗是因为我不想丢工作，现在你又不是我什么人，我凭什么让着你？你以为你是谁呀！少在我面前摆你那臭架子！”

她缓缓蹲下身子，纤细的手指捏住楚母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来，目光如刀，紧紧盯着楚母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
“就你这动不动就想打人的样子，哪里有一点豪门贵妇的形象？简直就是个豪门泼妇！你儿子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丢人现眼吗？”

陈小茹顿了顿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，继续说道：

“还有，我就不明白了，你为什么非要逼你儿子娶苏晴？她到底有什么好，让你这么惦记？一朵黑心莲，也值得你为了她和你儿子翻脸？你是不是老糊涂了？”

“你这个贱人，我不准你这样说苏晴！”

楚母被戳中痛处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，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，“你一个孤儿，有什么资格和我儿子在一起！你配吗？你连给苏晴提鞋都不配！”

“贱人”“贱人”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陈小茹的心里，她再也忍无可忍，猛地骑在楚母身上，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，怒吼道：

“我让你嘴贱！我让你嘴贱！”紧接着又是一巴掌，“我让你骂我！我让你骂我！”左右开弓，狠狠地给了她几巴掌。

“啪！啪！啪！”清脆的巴掌声在病房里回荡，伴随着楚母的尖叫声，构成了一曲诡异的交响乐。

陈小茹一边打，一边开始她的表演，她故意放声大哭，声音凄厉而绝望：
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……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楚母被打得晕头转向，只能发出无力的呼救声：“救命啊……救命啊……”

可是，病房的隔音效果太好，她的呼救声根本传不出去。

暗中保护陈小茹的人看到病房里的情况，吓得脸色煞白，连忙掏出手机给楚天澈打电话。

“总裁，老夫人和陈小姐打起来了。”那人声音颤抖，语气焦急地说。

电话那头，楚天澈正在开会，听到这个消息，脸色一沉，他猛地站起身，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，打断了会议的进行。

“知道了，我马上来。”楚天澈说完，不等对方回应，就直接挂断了电话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，留下了一屋子面面相觑的高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