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来到李老三的菜摊前，发现他正忙着给其他客人称菜。

“李老三，你过来一下。”周肆喊道。

李老三抬头一看是周肆和陈小茹，脸上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，笑呵呵地迎了上来：“哎呦，周掌柜，陈掌柜，什么风把你们二位给吹来了？”

周肆把那筐蔫了的青菜往李老三面前一放，沉声问道：“李老三，你看看这是什么菜？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？”

李老三看了一眼那筐菜，眼神闪烁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这……这可能是路上颠簸，不小心碰坏了……”

“颠簸？我看你是存心拿次品来糊弄我吧！”陈小茹语气严厉，“李老三，咱们合作也不是一天两天了，你这样做生意，也太不厚道了吧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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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陈掌柜，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！”李老三一脸委屈，“我怎么敢拿次品来糊弄您呢？这真的是个意外，您要是不信，我给您换一筐好的。”

“换？我看你是想把这些烂菜卖给谁吧！”周肆冷哼一声，“李老三，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，否则，以后你这菜，就别想再卖进我‘幸福’酒楼了！”

李老三一听这话，顿时急了：“周掌柜，您可千万别啊！我上有老下有小，一家子都指着我这菜摊过活呢！您要是不收我的菜，我可怎么办啊？”

“怎么办？凉拌！”周肆毫不客气地说，“做生意讲究的就是诚信，你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，还指望别人怎么相信你？”

李老三见周肆态度坚决，知道这事儿是瞒不过去了，只好老实交代：“周掌柜，陈掌柜，我……我也是没办法啊！‘醉仙楼’的王掌柜给我施压，让我给你们‘幸福’酒楼供应次品菜，我……我不敢不听啊！”

“王掌柜？”陈小茹和周肆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愤怒。“果然是他！”周肆咬牙切齿。

“他还说什么了？”陈小茹追问道。

“他……他还说，只要我照他说的做，就给我好处，还保证以后我的菜，他‘醉仙楼’全包了。”李老三低着头，不敢看陈小茹和周肆的眼睛。

“好一个王掌柜，竟然在背后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！”陈小茹气得胸口起伏不定。

“小茹，你先别生气，这事儿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。”周肆拍了拍陈小茹的肩膀，示意她冷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