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切正如他所说,原则上不行,但我就是原则。
哪怕他做出一个明明是错误的决定,都会有大把的人帮他找出合理的理由,加上还有大把跟风的人,硬生生把一个很难实现盈利的项目,硬生生的抬上前。
“是不是觉得自己以前的某些认知出现了问题?”陶杰坐在沙发上,搂着依偎在他怀里还噘嘴的顾安安问。
顾安安已经没脾气了,被他几天没刮的胡子扎的躲来躲去,“根本就不是我认知有问题好不好,分明是你作弊。”
陶杰瞪大眼睛,“怎么可能?我这个人,从来都不屑做那种事。”
“还说没有。”顾安安转过身捧着他的脸,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影响力大到什么程度了吗?远的不说,就比如股神,前些天投资岛国股市,本来他的投资都是长线的,看准了岛国货币疲软,准备沉淀几年捞一笔。但你做了什么?”
“这你可是冤枉人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陶杰说着,大手却不老实的向上探寻。
顾安安一把按住,“你都嫌弃小,不让摸。”
陶杰那是不达目的就罢休的人?
“你还没说我做什么了。”言语转移她注意力,手上却更加积极。
一时不慎被突破防线,顾安安漂亮的脸蛋红艳如血,咬着牙,“你做了,你说股神这笔投资赚不到钱。”
“我就是随便说说。”
陶杰呼吸有些变粗,顾安安更是被他的捻搓差点失去理智,双臂保住胸口不让他动,“你随便说说?你知道吗?你说完这句话,股神立马撤出了岛国股市,差点搞的岛国股市崩盘。”
“至于嘛!”陶杰在她颈窝轻嗅,那属于她的味道都让他沉醉。
“怎么不至于,谁知道你要有什么动作?”顾安安身子轻颤,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你现在的体量,搞垮一个中型国家都不算什么稀奇,股神也怕你胡来啊。可怜,九十岁的人,被一句话说的,不知道几天都没睡好。”
“那你看,我都这么厉害了,你是不是很庆幸,当初选择了我。”
面对这样皮厚的陶杰,顾安安把他大手扯出来,虽然一阵中空让她有些不适,却很快整理好衣服。
“那是我选择了你?当初我那是没办法。”顾安安看他一副无辜的样子,忍不住靠近他耳边,“只是你没给我后悔的机会。”
一手托着她翘臀,陶杰站起。
但顾安安咬住他的耳垂,声音含糊,“不要在这,回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