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做从前,他可能还有这个耐心坐下来,但此时,他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心只有数学的纯粹孩子了。
“我听老师的。”
“你也别全听我的,有没有自己的方向?”
听温教授这么说,陶杰思考一下,“数字金融释放城乡消费潜力,还有算法对金融风险建模和预测,这两方面我有天然优势。只是还没想好选哪个。”
温教授也认同,但也有自己的担心,“你有磐石银行,有磐石投资,倒是有不少数据可以直接拿来引用,只是这两方面相对比较大众化,就算是你来牵头,也难免被人说成拿来主义。”
“那就冷门一点,极端事件量化与衍生品定价,主要针对自我激励机制跳模型的极端事件对金融衍生品定价影响。老师,你觉得这个怎么样?”
陶杰也不是没做功课,尤其现在世界局势,光是黄毛抽冷子发个自媒体,就能引出不小动静,他也因此没少获利。
温教授点头,“这个可以,你是不是也让万税爷没轻折腾?”
陶杰笑,“我还好,他折腾一下,我就赚一点,要不然樊丽也不会说我手下人工资高了。”
“你小子,鬼精鬼精的。行,那就这个,回头你先出个想法,我也帮你参考一下。”
虽然冷门,但对陶杰和温教授来说,都是十分对口。
就跟他讨论了整整两天时间。
最后,爷俩定下来这个相对偏门的课题。
偏门对陶杰还是很合适的,受关注度能少点,加上研究的人少,还容易出彩。
主要是,对这件事,他有发言权啊。
别的不说,你就看磐石投资盈利曲线,几乎都跟漂亮国作妖保持着高度一致。
就像陶杰所说,那边只要一有动静,他的财富值就蹭蹭往上涨。
课题的事就这样定下来,陶杰也就起身告辞。
出门想起樊丽和几位师兄的事,就直接去了磐石投资。
碰巧其他几位师兄休息,只有樊丽一个人在做资料整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