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斌跑了,连夜跑的,名下的豪宅都来不及处理,等被发现的时候,人已经不见了。
光是竞争遗产失败后,他就大肆举债,名义就是要夺回董家产业,为此许诺了不少人好处,筹集了不少资金。
可惜,他几次三番折腾,却根本撼不动董凝的位置,反倒是吃喝玩乐没少消费。
本来这帮人还等着他一朝得势,也能跟着捞好处,结果他烂泥扶不上墙,现在连磐石船务的股份都没保住。
得知了消息,这帮债主还有不上门的?
董凝就是吃准了他,才会提醒他。
这条消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,但他没发现,没几分钟,就又神奇的消失了。
连夜找蛇头跑路,坐着一艘逼仄的小艇,冒雨出港!
夜色如墨,大浪滔天!
“董船王三子董斌,欠债跑路,在公海遭遇风浪,船毁人亡,遗体已经运回港城……”
看着新闻,陶杰闷声不语。
豪门恩怨向来为人津津乐道,争夺遗产更是吸睛大戏,连董凝这位船王的后人都不例外。
为了钱,都红了眼,甚至连血脉亲情都淡薄的不如窗外倾泻的暴雨。
他看着窗外,玻璃上的雨渍汇聚成溪,明明是透明的,却好像猩红如血。
久久没有出声,心中更是有种烦闷在胸腔弥漫。
董凝在他身后,轻轻的抱住他的腰,轻泣。
返回身把她抱在怀里,陶杰却没有说什么,毕竟,如果她不这么做,落到董斌手里,比他的下场还要惨。
意兴阑珊,说了句,“我回去了,清婉要生了。”
董凝在机场看着他那架湾流腾空,好像失去了特别重要的东西。
回到申都,陶杰就赶去了医院,预产期还有不到半个月,随时都可能发动。他打算什么都不管,直到孩子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