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了这么多年，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主母会进行选择。

毕竟，生命古殿已经落败。

对于主母来说，这是最后的机会。

倘若林牧没办法将这份力量发扬光大。

那么生命古殿的传承也会终止。

林牧的眼神之中带着冰冷神色，他还没有达到最后一刻，也不想轻易放弃。

在他对面的秦冰锋身上也有不少伤口，在他双手位置，一道道伤口深可见骨。

胸口更是出现了一个贯穿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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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没有倒下，因为肉身受伤，并不能让他死亡。

只要妖王意识没有消散，他就能战斗下去。

如今附着在他皮肤表层的黑色鳞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五。

相当于达到了他的力量临界。

可越是这样，他越想杀死林牧。

一个人类，不过只是四阶修为，就已经能够和他打成这样。

要知道，他可是妖王。

威震八方的存在。

所谓的人类天才，不过只是他的食物。

只有顶尖的强者，才有资格和他交手。

然而就是他这样的存在，竟然会在林牧手上栽跟头。

“林牧！”秦冰锋声音沙哑的说道：“我不得不承认，你是一个妖孽，比我的很多子民都要逆天！”

“如果你有机会能成长起来，那必然会是一方巨擘，在妖魔和人族的战场上，大杀四方！”

“不过可惜，你在这种时候遇见了我！我又怎么可能会放任你的成长？”

林牧的脸上带着漠然神色。

他身上的血已经止住，内部的伤口恢复了三成左右。

“就算现在遇见了你，你也不可能杀了我！”

“话不要说的太满！我们之间还是有本质上的差别！”

“你压根就不知道，顶尖的强者到底是什么样子！”

“你们人类随着修为的提升，生命体征会发生变化，不过很可惜，我一出生就是顶尖的生命体。”

“这种阶层上的压制，根本就没有那么简单！”

“你所看到的世界，还太小了！小到如同井底之蛙！”秦冰锋徐徐说道。

在说话之时，他的周身有一道道黑色的火焰燃烧，他的肉身也发生了一些形态上的变化。

如果说之前的秦冰锋宛如龙人，那么如今的他，几乎已经化作一条小型蛟龙，一股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气息弥漫而出。

仿佛这一刻的妖王，才是真正的妖王。

而附着在他身上的黑色鳞片已经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，仅仅只有一线之差，便就会破除它身上的禁锢。

而林牧能也看到，在他的鳞片下方有一道道细小的符文，是这些符文避免了妖魔气息的泄露。

可随着这种形态的出现，这些符文也在不断颤抖，显然已经达到了临界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