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警告?”裴宥不解,“他还敢警告殿下?”
位置弄反了吧。
裴月白微微一笑,“孤的行踪是保密了,现在他们骤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就找上门,你说他在警告什么?”
警告他不要太张狂,警告他他的一切动作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。
估计这警告里,也含着让他知难而退的意思。
既然如此,他就知难而退。
不过,这边撤了,他可以在别的地方继续把网子铺开。
“你去准备一下,今夜动身赶往烟江城。”
“烟江?”裴宥不解,“去烟江做什么?”
“死了和尚庙还在,孤不信段钊没有留下什么。”
段钊负责替祁王运输兵器到关外,祁王对他是完全放心的吗?
这种直接接触自己核心秘密的人物,祁王对段钊肯定是严加防范。
一旦出现一点异常,肯定立刻就派人除去段钊了。
而段钊肯定也清楚这一点,自然会为自己留下保命的东西,以此来两相权衡。
“就算是把段钊的窝掘地三尺,也得给孤找出点什么东西呢。”
裴宥闻言,郑重点头,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裴宥很快离开,临走之前,他替裴月白解决了那五个姑娘,只能算他们倒霉了,什么都没做,什么都不知道,却只能白白没了性命。
他离开,裴月白又召见了墨林兄妹。
从现在开始,他要做好随时迎战的准备,那些撤走的私兵,可能毫无征兆的突然就反了。
他要尽快查到祁王究竟把他们藏到哪里去了。
安排好一切,天色已经不早。
裴月白回到屋子,准备跟池南枝一起用晚膳。
而此时的池南枝,正看着从皇都传来的消息,盼安把秦晚的消息给她送来了。
她猜测得果然没错,秦臻果然是知道什么!
她看得入神,连裴月白坐在了面前都不知道。
“看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