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代几乎立刻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,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,“是,奴才明白。”
说罢,秦代笑着离开了,这里怎么说都是祁王的地盘,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,只要他们动真格的,太子绝对讨不到好。
一想到裴月白即将在自己手里遭罪,秦朝礼心里头无比爽快,他一定要让池南枝看看,当初踹了自己选择裴月白是件多么愚蠢的事。
“池南枝……”
秦朝礼反复的嘀咕着池南枝的名字,眸中尽是恨意和不甘。
他的眼神过于阴狠,让一旁的月娘不禁心头一颤,变得更加小心翼翼。
她伺候秦朝礼不过半月,可这半月,她已经领教了这个男人的可怕。
特别是在床上,只要从他嘴里吐出‘池南枝’三个字,她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。
他口中的这个人,似乎已经成了男人心头不能愈合的伤口,他不愿让其愈合,甚至要频频在伤口上撒盐,折磨自己,也磋磨她。
月娘手下动作越来越轻,她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可仍旧无济于事。
她被秦朝礼猛地扯进了怀里,粗暴的撕碎了薄衫,被男人发泄似的折磨。
但他没有撤掉她的面纱,反而很狂热的看着她的眼睛。
他口中又出现了那个女人的名字,他把自己当成那个女人,发狠的折磨和侮辱。
一场凌虐过后,月娘面纱滑落,男人猛地皱眉,吓得月娘立刻重新戴上面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