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,阎解旷又不是棒梗的谁。
那阎解娣是他妹妹,所以他才找人给阎解娣机会进文工团,且阎解娣也确实是有这个条件。
但是这棒梗,别想了。
这秦淮茹一来就打感情牌,加上道德绑架,最后又假装跪下来个打的胁迫……
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要响。
人家阎埠贵最起码生养长大了“阎解旷”,所以阎解旷不会和阎埠贵多计较,会给阎埠贵养老。
但是秦淮茹……
当他是小年轻,是舔狗啊,给个眼神就会帮她做事?
阎解旷说完之后,许大茂眼睛一闪,在易中海没有开口之前就往阎埠贵家中跑去,很快就把阎埠贵叫了出来。
阎埠贵复杂的看了一眼大门前的情形,说道:“哟,这是怎么了,下班了都还不回家啊?解旷,你不是说工作忙吗?还不走?”
一家人虽然闹矛盾了,但是阎埠贵显然也不会在此刻把矛头对准亲儿子。
而且,在四合院生存了几十年,阎埠贵家四合院的情形非常了解,谁是什么人,他都一清二楚。
只是那些事情都不影响他到处薅羊毛,且也没有说算计到他家头上,因此阎埠贵也只是跟着和稀泥。
除非是像曾经的许大茂一样会提着土特产上门,他才会帮忙说话。
“三大爷,这我们不是找解旷帮忙嘛,想着解旷怎么说大小也是一个干部,所以想让他把棒梗运作回来。
都是一个四合院的,乡里乡亲的就是要多照顾才行,棒梗可是贾家的顶梁柱,现在顶梁柱不在了,贾家日子又那么难。
解旷,你不会当上干部了就不认我们这些老百姓了吧?”易中海这个道德天尊对于道德绑架那是轻车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