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皓无法理解,但能看得出来,这无关乎情感,只靠推导得出。

孤儿院的孩子,走了一批又一批,来了一批又一批,最后他成了最年长的一位。

院方极尽所能的向有领养意愿的人推销午皓,毕竟越年长,开销也就越大。

但都失败了。

首先是年龄问题,很少人愿意领养一个年龄过大的孩子,其次就是——

午皓曾在年龄还小的时候,被领养过一次,但最后被送了回来。

理由是太安静了,即使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,也几乎感受不到他的存在,也没什么情绪,像个精致的人偶,但这个精致的“人偶”又有着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被那双注视着的时候,总有一种被放在笼中观察的感觉。

分明那孩子才是寄人篱下的,却让主人家有一种自己被放进笼子的感觉。

午皓听到了他们和院长的谈话。

他回到了孤儿院,并尝试开始去理解这一切。

观察身边人,看他们在什么情况下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、语气、肢体动作和肢体动作,他将这些收集来得数据一一对应,仿佛是在做一场精密的实验。

确实是一场精密的实验。

他对着镜子,将实验得来的数据一一安插在自己身上——

咧开嘴角,扬起眉头,苹果肌向上,眼角弯曲下垂,每一处的弧度都恰到好处,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露出了一个不算是笑容的笑容——表情十分完美,就是不能看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