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平安弯着身子,声音听起来十分恭敬。
“陛下,长公主现已年满十八,却仍旧未选驸马,于社稷不稳,亦不是民心所向啊。臣斗胆奏请陛下,为公主寻一驸马,以安社稷啊。”
苏宁山、苏宁水附和。
“臣附议。”
虞承稷的脸色变得铁青,殿内气氛愈发冷凝。
进来上茶的林木听见顾平安的话,绷紧了身子,恭敬地将茶放下,便小心地站到一旁当透明人。
这位顾尚书,前些年看着但也算个聪明人。
恰逢陛下思念先帝先后,靠着和夫人一心一意,后宅和乐安宁入了陛下的眼,此后也算一路顺利,坐到了礼部尚书的位置。
可内里却是个蠢得,心真是大了,敢管起长公主殿下的事了。
真是嫌自己命长啊。
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——活的不耐烦了嘛。
虞承稷再也不压制怒火,抄起手边的热茶就朝着顾平安头上扔去,力道十足,准头甚好。
装满滚烫热水的茶杯正中顾平安的眉心,发出极大的一声“砰”响,划出一道大口子,茶杯碎裂,热水四溅,烫的顾平安哀嚎几声,又强自忍下,将唇咬的出血。
额头鲜血直流,整个脸被烫的通红一片,血液、茶水顺着流下来,茶叶黏在脸上,狼狈的很。
虞承稷满是怒气的话劈头盖脸地砸下来。
“放肆!
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!
你们算个什么东西,也敢妄议公主的事。
竟敢向朕施压令公主成婚。
朕之皇妹,岂容你们置喙。
长公主行事,舒心便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