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木蔓“嗯”了一声,就躺在了他的旁边。
卫柏压根没有睡意,而且这会儿舒服点了,他就想说说话。
“这次发烧来得没什么预兆,挺奇怪的。”他说道。
谢木蔓一手垫在头底下,歪头看着他:“四月底,蒋祥出事之前,你有点不太舒服,打不起精神。”
“欸?”卫柏笑,“预兆来得那么早吗?”
那时候打不起精神,现在才发烧吗?
这有点离谱吧?
“嗯!”谢木蔓给他整理了一下被子,“左左之前跟我说,她高考之前感冒了,一直流鼻涕打喷嚏,高考之前好了,结果刚高考完,又开始流鼻涕打喷嚏了。”
她刚刚就怀疑,小乌龟现在的情况跟当时的左左一样,现在愈发笃定了。
听了她的话,卫柏仔细想了想,觉得可能真是那么回事儿。
“应激了?肾上腺素和皮质醇飙升,”卫柏说,“直接调动起战斗模式,压制住了生病症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