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莺双眸满是难以置信。外祖父性子倔强暴躁,从未听过谁的话,竟然……

她垂在桌下的一只手狠狠攥拳。

“对了。”安华年从怀中掏出几张纸,“咱家最近在京城收了几间铺子,有一个茶楼,一家糕点铺,还有一酒楼。”

“我来之前不知你成婚大事,就把这三间铺子给你做贺礼。”安华年笑意盈盈,将店契置于魏曦面前。

见此情形,桌上的人无一不露出艳羡的神情。而掩盖在艳羡之下的,是贪婪嫉妒。

尤其是魏莺,她满心不甘。如果没有魏曦,这些都应该是她的!

即使强装镇定,她的指尖也在微微颤抖。

这么多年来她手里一张契书都没有,凭什么魏曦刚来就能拿到?

“外祖父。”她故作无知,眨着懵懂的眼睛,“您之前赠我铺子时是不是忘了给我契书啊?”

安华年不悦:“给你有什么用?你会打理吗?哼!”

“我……”魏莺眼红,“姐姐一直住在山里,恐怕也不懂得经商之道。”

“那没事,我乐意给她练手玩儿。”安华年慈祥地看着魏曦,“你娘还不会说话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