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么不明白?”
顾安叙也坐起了身,看着明显不开心的苏暮烟道。
“不就是想有个能打发时间的事儿做么,我说过,我的秘书可以你来做,不用你做什么复杂的工作,给我倒端茶倒水就行,没事儿的时候,你想画画就在我的办公室画,不行么?”
苏暮烟抿上了唇,眼泪猛然蓄在了眼眶里,盈盈地打着转。
她的底线有三。
第一,不能说她骚。
第二,可以因为传言厌恶她,但若无过节,不能平白无故的低贱她。
第三,把她当一个废物。
她有的只是失忆症,不是脑残。
她懂很多东西,甚至还能说一口流利的英文,会烹饪会手工,还画得一手写实风的油画。
她没有再去和顾安叙废话,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自从三年前她无意接触绘画,发现脑海里没有自己学习绘画的记忆,但是手上却能熟练自如的动用画笔,她激动到落泪。
绘画,可以让她通过这个技能把自己千丝万缕的情绪无声的表达出来,还能赚钱。
哪怕于生存她需要依附顾安叙的势力,但是于生活于赚钱,她最起码也能稍靠自己。
她不想做一只笼中雀。
只是曾经她把自己的想法说给顾安叙听后,他却根本不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