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果不摊牌,继续隐瞒下去呢?
林雏凤的视线再次落在怀里的李鸿煊身上。小家伙似乎玩腻了布娃娃,正仰着小脸,冲着她露出一个毫无阴霾的、大大的笑容,伸出肉乎乎的小手,试图抓她的头发,嘴里“啊、啊”地叫着,仿佛在催促妈妈陪他玩。
看着儿子这全然依赖和快乐的模样,林雏凤心底最后那点犹豫也被碾碎了。
母性的本能,保护幼崽、给予他最好的一切的本能,让她真的无法再忍耐下去了。
“只是……” 林雏凤咬了咬下唇,想起另一个至关重要的人,声音里带着迟疑和敬畏,“还有一个问题……这件事,我要不要……先和幼宁学姐说一下?毕竟……这打乱了原来的计划。”
李三阳闻言,立刻摇头,态度明确:“不用你去说。你还是专心准备怎么应对你父母那边吧。想想怎么开口,怎么安抚,怎么把伤害降到最低……这才是你现在最需要费心思的。”
林雏凤看着他,心里一暖,重重地点了点头,抱紧了怀里的李鸿煊,仿佛从中汲取了勇气。
“嗯,我明白了。三阳哥哥,谢谢你。” 她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……
傍晚,李三阳穿过略显冷清的年关街道,驶入了白氏集团总部大厦的地下专属通道。
一路畅通无阻,专属电梯载着他直达顶层。
今天白清欢“偷了个懒”,在家陪伴孩子们一整天未到公司,所有需要两位董事长共同决断或分别处理的事务,自然都压在了白幼宁一人肩上。
李三阳猜想,此刻的她,大概正被文件、会议纪要和没完没了的邮件淹没,忙得不可开交。
“幼宁。” 李三阳抬手推门而入。
办公室内的情况却与他预想的稍有不同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绚烂的晚霞,室内只开了一盏柔和的落地灯和桌上的台灯,光线温暖而不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