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想不明白，难道是看中了酒厂的发展愿景，特意要来摘桃子了吗？

第二天一早，在县政府会议室里，李向阳他们还是见到新上任的刘县长，只是他的秘书接见了他们。

“李厂长，不是让你们回去等通知吗，今天怎么又来了？”

“宋秘书，是我们的厂长从外地回来了，所以特意来县政府来问问酒厂的事情。”

“你们厂长？”

宋秘书打量着眼前的李向阳，年龄不大，十七八岁的样子，怎么看都像一个高中生。

“他真是我们的厂长，以前宫县长和曹秘书都知道的。”

李向阳一听李孝利如此回答，就知道事情有点不妙，赶紧站起身来。

“宋秘书，你好，我是县酒厂的李向阳。”

“你这么年轻，如何当上县酒厂厂长的？”

“宋秘书，你见笑了，都是机缘巧合。”

李向阳一时间无法回答，他要是说都是因为钱的缘故，让他投资县酒厂的，但是这个宋秘书会相信吗？

“你们今天来也是白来，刘县长工作这么忙，早上一上班就到下面乡镇考察去了。”

“那刘县长什么时间回来？”

“领导的时间安排，怎么能随便打听，等刘县长来了，我会把您反映的问题汇报给领导的。”

宋秘书的话里话外，都表达了一个意思，不愿意李向阳他们在这里继续纠缠，如果李向阳和李孝利不是县酒厂厂长的话，估计这时宋秘书会喊人把他们赶走了。

李向阳和李孝利有点尴尬地离开了县政府，他们想找一个明白人问问什么原因，但是要找谁哪？

“马主任？”

李向阳和李孝利同时想到了以前分管酒厂事务的马主任，或许马主任能知道酒厂改制的事情。

“马主任已经退居二线，听说到人大任职去了。”

“那你知道马主任的家吗？”

李孝利想了想，说道：“马主任住在农机具家属院，我电话本里有马主任家里的电话。”

李孝利赶紧让李海波停下车子，在路边的电话亭给马主任打了一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