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向阳找了个檀木小盒子,把这两样东西都放到里面,摆在显眼的地方,方便爷爷看到它。
下午天气有点热,李向阳也不想出去了,就给王大锤的店里打个电话,说了今天上午不能按时回来的原因,并约好两天后一起聚餐。
躺在床上,吹着风扇,李向阳一直睡到天黑才醒过来。
屋外爷爷和奶奶正在谈话。
“孩子大了,他知道怎么做了,你这样贸然让他去认亲,考虑孩子的想法没有?”
“可那是那他二舅,说不定还能见到他外婆。”
“见了又如何?阳子他妈都不在了,他家还能看起咱们?”
“怎么看不起?我们也搬到京城来了,哪里比他们差了,现在我也算半个京城人。”
“你就骗自己吧,孩子他大舅不是在部队当大官吗,还有他那个大姨,听你说京城教育部门的,人家这样的家庭能看得上咱家?
小主,
认还是不认,看孩子的意思吧,你别拿主意了。”
“哎,我们家对不起孩子他妈,对不起他老刘家!”
“说啥哪?谁对不起谁?孩子这么大了,也没有见他们找过一次,说不定人家真把我们家和孩子给忘了!”
爷爷虽然不相信这个事实,但是最后叹气不说话了。
李向阳没有出去,直到奶奶把饭做好后,才装着睡醒的样子出来吃饭。
“过两天,咱们回家!”
离假期结束还有十天左右的时间,爷爷和奶奶不知道达成了什么意见,决定要回去了。
“那我收拾一下,给大锤家说一声。”
“我今天买的鼻烟壶你放哪里了?还有那个怀表,那是我给你瞎爷爷买的,他年轻的时候最羡慕地主家这两样东西了。”
“我放地下室了,在一个檀木小盒子里。”
怪不得爷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