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送,我和他们都不熟,白浪费了你的一番好心。”
“没啥,没几个钱,就这样定了!”
电话那头听到有人喊冯在宽喝酒,声音噪杂的很,让李向阳不得不结束了通话。
接下来的几个电话无一不是他老家来的电话,还是询问三叔家孩子结婚的事情。
这让李向阳很纳闷,三叔家的孩子结婚,给他打电话干嘛?
如果三叔再婚的话,他有可能送上一份厚礼,至于他的两个孩子,那就算了。
毕竟给狗一块馒头,狗或许摇摇尾巴,但是三叔家的两个兔崽子,给多少馒头都不能来一句好话。
突然,李向阳明白过来了,三叔和二魁子好计谋呀,借着他的名声,在县城四处宣扬,不但扩充了人脉,而且还获利不少。
毕竟一个无足轻重的农村人结婚,竟然让县城的很多人去随礼,这说明了什么?
狐假虎威,借势敛财呀!
他结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做过,但是三叔家居然这样做了,而且还大张旗鼓地到处宣扬。
李向阳远在海南岛,他又有什么办法?
他给打电话的人说不要他们随礼,但是没有人相信他,或许还有人认为他在开玩笑。
毕竟当时李向阳结婚时,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随礼。
但是在这个你来我往的社会关系中,如果你不让别人送礼,估计有人会说你看不起他。
有钱了不起吗?我又不是给你送的,你三叔家的孩子结婚,你不来也就罢了,居然还让人不给他随礼。
李向阳想了想,只好沉默以对。
吃晚饭的时候,李向阳有点闷闷不乐,看着丁世海喝完一杯酒后,拉着他到一边说话去了。
“你知道我三叔家孩子结婚的事情吗?”
“知道呀!”
“你怎么没有和我说?”
“和你说了,你明天要回去吗?”
“不回去,但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呀!”
李向阳把他的想法告诉了丁世海,丁世海听了哈哈大笑。
“这有啥可烦心的,别人要送就让他送吧!人情关系少不了,特别是你老家县城这里,这股风气最为常见。”
丁世海伸出三根手指头,“三十万,我每年随礼都要三十万左右,有的时候你不得不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