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人家去抱出一张毛毯打开,宽一米六左右,长约两米。
别看玉石不值钱,但毛毯这玩意开价可不低。
由于语言不是很通,人家只能听懂一点,会说一两句,李文华只能从做样子的牛车上一样一样的往下拿。
每拿下来一样,看一眼人家是否点头。
直到他都怀疑提前放牛车上的东西够不够时,人家才点头同意。
他所不知道的是,人家刚才只是被这么多需要的东西惊愣住了。
当然,尽管是在这时候,毛毯也确实比较值钱,原因是不只本地人自己用得到,拿去供销社也能卖,不过地广人稀距离远,而且因为一些其他原因,愿意拿供销社卖的很少。
双方对交易都很满意,新疆汉子还送了他不少肉干。
请原谅李文华离开时都不知道这位汉子叫什么,不是没问,也不是人家没说,而是压根没听懂。
汉子会的那一两句还是因为和兵团的人接触过几次学的,不仔细听很容易听差。
来这边一趟,他手语无师自通。
驾着牛车走一段,确定视野下没人,连牛带车收进空间,放出一匹白马。
这是换的唯一一匹成年马,用来当赶路工具。
“哦嘞哦嘞哦嘞哦嘞,驾!”
骑白马的不一定是王子,也有可能是沙雕。
李文华骑马技术很差,或者说没技术,要不是人家马训的好,换马时教了一天,他连马都不知道怎么控制。
他一边放肆乱喊,一边策马小跑。
没办法,跑快了他节奏跟不上,大腿两侧得遭老罪。
骑马一时爽,一直骑马裤裆爽。
不到半天,李文华苦逼的发现自己迷路了。
他附身对白马说:“小白,带我找你妈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