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清欢皱眉,低声道:“真惨,跟坐监狱似的,不如杀了炖汤喝,还能补气养颜。”
“九王爷,您怎么还在这里,我们寻了你许久,这里是皇宫,不能顺便乱跑。”
就在此时,两名侍从走进来,面色不悦,开口就将李玮泽训斥一通。
赵溪琉皱着眉头,朝海棠使了个眼色。
“放肆,皇后在此,谁敢造次!”
海棠走上前去,呵斥了一句。
二人刚才走过来时,看到的都是些少女。
还当是哪个宫中的公主,前来观天鹅。
一听是皇后娘娘,顿时吓得双膝一软,直接跪在地上。
“皇后娘娘恕罪,奴才有眼无珠,该死!”
“做奴才应该恪守本分,都起来吧。”
赵溪琉冷冷地看了看两人的衣着。
发现这两人穿的衣服,都是上好的布料。
比起李玮泽的那一套,要好许多倍。
而且看起来油光满面,看起来比李玮泽还要富态。
若是不知情的人,还以为这两个侍从才是主子,李玮泽是奴才呢。
他没有权势,没有父母,又体弱多病。
可想而知,他的日子过得很艰难。
“皇嫂,我要去给陛下请安,先行一步。”
李玮泽朝赵溪琉微微一笑,示意仆从将他送到御书房。
“海棠,把披风给九王爷送去。”
赵溪琉略一思索,解开披风递给海棠。
披风虽说有点小,能盖住膝盖,总比没有的好。
九王爷这样的病人,腿关节一定要做好保暖。
否则到了冬天,寒气入侵,膝关节可要痛得忍受不住。
赵清欢回头望了一眼,低声感慨:“九王爷,太惨了!”
赵溪琉低声问:“怎么说?”
“他连奔跑跳跃都做不到,像是被束缚的天鹅,只能困在方寸之地。”
赵清欢脸色凝重,抬眸看向湖心亭旁边的那对天鹅。
这对天鹅窝在湖心亭旁边的水草上,骄傲地扬起长颈。
一对黑珍珠似的眸子,目光盯在赵清欢身上,带着几分柔情。
宫殿用铁索将天鹅关起来,天鹅则温和地注视着宫殿中的人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