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说不上什么滋味。
“主子,信。”楚弋把一封来自原主子的信函亲自交到了孙希安手中。
这是一封捷报。
是三十万白银的回报。
镇南王府投入产量之后,单单各个军队里输送的就不止百万两的货。
更别提市面上的盈利。
想来,蒋家这一单生意可就太地道了。
思来想去,世子爷段霁鸿觉得有蒋心怡有些亏,所以问上一嘴,她还想要什么?
虽然她并不想要什么,但是看着字里行间,好似看到了那美艳的男人,一脸骄矜,用眼睥睨,一副口是心非像个十足别扭的孩子模样。
提笔,大大的“无”,就是回信。
说到这个,京城里依旧还没有消息传回来。
徐征耘的活着,难道没有任何作用吗?
此刻的徐征耘正跪在御前,帝王脸色黑沉。
徐征耘的上衣是脱了的,背后的致命伤伤口已经痊愈,疤痕足以展现当时的危险。
一身孤勇,以同生共死的气魄回到帝王跟前。
徐家代代从军,为天朝安邦守土多少年,从未出过通敌叛国之人。
到了他们依旧不会是。
虽然他们无从取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
但是,他回来了。
反正将军府的众人都被下了监狱。
生死也不过是帝王一念之间。
徐老将军战死疆土,徐征耘死里逃生,现军队已由齐王世子齐枫统领。
徐家老少无罪释放。
徐征耘也回家将养,其余闭口不提。
至于徐征羽官复原职,继续履职。
将军府众人那是喜极而泣。
老夫人元气大伤,但是也还是强撑着为老将军扶灵抬棺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