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侧妃见姨夫何太医跪地不起,也知事态严重,忙跪下哭诉:“王妃娘娘,您莫非连何太医也怀疑下毒?他乃王爷最信任之人,为燕王府效力十余年,从无过错,您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”
沈太妃见院中一片狼藉,威严喝道:“燕王妃,这到底怎么回事?你不是好端端坐着吗?谁给你下毒了?无故发什么疯?谁给你权力滥用私刑?”
青谣起身,从容道:“太妃娘娘未明真相便质问我,偏心未免太显了吧!”
安恬素来厌恶青谣,前些日子因惧燕王不敢放肆,如今燕王远行数月,她胆子大了,见青谣顶撞沈太妃,冲上前指着她鼻子骂道:“住口!你狗胆包天,竟敢质问外祖母?还当舅舅在家纵你这狐媚子嚣张呢!”
话音未落,青谣上前一步,反手一耳光扇去。
“啪!”一声脆响,安恬猝不及防被青谣一耳光扇得踉跄倒地,头撞破皮,血迹渗出。
“安恬!”
瑶光公主惊呼,顾不得发作,忙扑过去蹲下查看女儿伤势。
沈太妃见外孙女被打,怒容满面:“姜氏,你这是做什么?有本宫在,哪轮得到你教训孩子?”
青谣冷笑,讥讽道:“太妃心慈,便是安恬大逆不道杀了妾身,您也舍不得责她半句。方才她指着我鼻子辱骂,也不见您出声喝止。妾身不得不出手,以正纲常。不过太妃莫恼,妾身打她并无恶意,皆为她好。安恬小小年纪便如此骄横无礼、不敬尊长,若传出去,定有人说她家教不严,日后恐嫁不出去。”
瑶光公主听她不仅打了女儿,还出言羞辱,气得脸色发青。她猛地起身,两步逼到青谣面前,指着她怒骂:“贱人!你不过仗着那点下作的狐媚手段迷住哥哥,就狂得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在我们面前作威作福!你算什么东西?你又是什么东西生的?也配提我家教?”
青谣瞥了眼那几乎戳到她脸的纤指,淡声道:“说你没教养还不服气。你拿镜子照照自己,哪有半点公主模样?张口粉头闭口狐媚,跟骂街泼妇有何分别?”
“你……你竟敢骂我泼妇!”
瑶光气极,彻底失控,抡起手臂朝青谣脸上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