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叫马三的镖师应声离去,剩下的人举着火把,继续搜寻。
青谣听得分明,却不敢出去。此刻她与萧云冶独处洞中,若被外人撞见,怕是百口莫辩。不如暂避此处,待天明后各自分开,才是稳妥之策。
“看来,你的人对你倒是忠心耿耿。”萧云冶淡淡说了一句,顺势在她身旁坐下。
青谣正想着外头辛苦寻她的人,未留意与他靠得近了。她抱膝而坐,语气中带着歉意:“我现在不便露面,只好让他们多操心半夜了。”
萧云冶沉默片刻,忽问道:“我昏迷时,宫里可有人来寻我?都是些什么人?”
她思索了一下,觉得该将他昏迷后的事告知他。这男人对她始终不错,不仅曾解围,还为她舍身跳崖。即便说了实情,他也不会害她。况且坦白真相,或许还能助他辨清敌友。
于是,她将昨日所见娓娓道来,只将自己藏身空间之事改为藏身山洞,而他被送出空间,则说是她救下后故意留在原地等人救援。她未露面,是因男女有别,怕惹闲话。
萧云冶听完,神色平静如常,仿佛听的是旁人故事。他未置一词,接过小白递来的一枚果子,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,举止优雅从容。
青谣见他提及如此重大的事仍神色淡然,心中暗暗称奇。
她目光在他从容的面容上游移,终是忍不住问道:“陛下,您不愤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