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娇惊恐万分,慌忙躲闪,却被姜夫人带来的婆子死死按住。姜夫人手起簪落,生生戳瞎了春娇一只眼。
“啊——”春娇捂眼惨叫,声嘶力竭,凄厉的喊声响彻府邸,惊醒了半数下人。
姜庆刚穿好衣裳,正好目睹春娇眼珠被戳瞎的一幕。见宠了几日的小美人转眼成了独眼龙,他勃然大怒,咆哮道:“毒妇,你干的好事!”
姜夫人丢下簪子,朝姜庆恨恨啐了一口:“不过是个贱婢,瞎了又怎样?便是杀了又如何?莫非你这老畜生真心疼这淫妇了?”
姜庆咬牙道:“是又如何?春娇温柔乖巧,比你这泼妇强上千百倍!”
听闻相伴一生的丈夫将自己贬得一文不值,姜夫人气得头皮发麻。她猛地撞向姜庆,嘶喊道:“我嫁你二十余载,为你生儿育女,操持家务,不过不愿你沾那些狐媚子,你竟拿我跟个贱婢比!你还是人吗?来,你若嫌我碍眼,就勒死我吧!”
姜庆猝不及防,险些被撞倒,刚站稳便被她揪住胡子又踢又打。他怒火中烧,一把推开她,指着她骂道:“泼妇,还当自己是金枝玉叶?敢对我动手?你若安分些便罢了,再撒泼,休怪我请旨和离,将你休了!”
姜夫人万万没想到,这个窝囊了一辈子的男人竟敢对她动手,还为个贱人要休她。她悲愤交加,气急之下抄起桌上大花瓶,狠狠砸向姜庆。
连日来的禁足与屈辱已让她身心俱疲,与春娇的撕扯更耗尽了她的气力。这一砸毫无力道,被姜庆轻易挡下。
见她竟敢用花瓶砸自己,姜庆也红了眼,夺过花瓶,狠狠砸向姜夫人头顶。
“砰——”花瓶碎裂,瓷片散落一地,夹杂着猩红血迹。
姜夫人瞪大眼,不可置信地望着姜庆,随即一声不吭,软软倒地,昏死过去。
她的贴身嬷嬷惊呼着扑上前,抱着她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