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含烟没想到自己的心思竟被戳穿,脸颊一热,慌忙跪下,语无伦次地辩解:“娘娘,奴婢绝无此意,奴婢只是——”
“够了!”杜贵妃冷声打断,眼中闪过一抹不屑,“你那点小心思,写在脸上,本宫又不瞎,何须狡辩?若你没这心思,本宫也不会留你在身边。”
苏含烟张了张嘴,尴尬得无地自容,只得低头不语。
杜贵妃挥挥手,语气倦怠:“罢了,本宫累了,想静一静,你下去吧。”
苏含烟磕了个头,讪讪退下。
杜贵妃凝视她窈窕的背影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小贱人,以为本宫看不出你想借我上位?也罢,我就成全你。”
她之所以愿“成全”苏含烟,并非出于仁慈。据她探得的消息,皇上身中剧毒,已无法与女子行房。若将这媚药大剂量下给他,再让他与苏含烟缠绵,定会引发毒性,致其暴毙。
她早已萌生除去皇上的念头——此人无情无义,利用杜氏扳倒太后后,定会翻脸对杜氏下手。她不愿坐以待毙,唯有先发制人。
苏含烟献药的提议,正合她意。只要皇上与苏含烟成就“好事”,毒发身亡,她便可将一切罪责推到苏含烟身上。待皇上驾崩,无论谁登基,她身为贵太妃,地位稳固。届时,她再将温有方调至身边,长伴左右,厮守终生,又有何难?
此事干系重大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她已反复推敲,每一环节都算无遗策:供药的太医必须除去;邀皇上前来时,须在她月事期间,以此为借口免于侍寝,将罪责尽数推给苏含烟。
如今,只待下月月事到来,她便可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