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银炭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不知为何,青谣忽觉一阵燥热,脸颊烫得发红。她轻抚面颊,对一旁宫女道:“炭盆挪远些,我热了。”
两名宫女忙上前,将炭盆移至墙角。
可炭盆挪开,她仍觉热浪翻涌,喉咙干得似要冒火,体内温度节节攀升,仿若有无数蚂蚁在血脉间爬行,痒得令人抓狂。
“唔……”她低吟一声,顺手抓起桌上那碗未喝完的汤,想借此降温解渴。不料一口气灌下,体内热意非但未减,反而愈发炽烈,烧得她五内如焚。
“好难受……”她摇晃着起身,欲到门外吹冷风,冷却这诡异的燥热。
刚迈至门口,萧云冶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后厨走出,唤道:“谣谣,你去哪儿?”
那声“谣谣”,亲昵如前世家中低语,带着无尽缱绻。
青谣闻声顿足,回头望去。
男人一袭明黄锦袍,身姿挺拔,风华绝代。俊美无俦的脸上挂着温柔笑意,薄唇微扬,性感得令人心动,似天生为亲吻而生。她不自觉舔了舔唇,神使鬼差地朝他走去。
萧云冶见她走近,脸色绯红,双眸迷离,不由一怔。怔愣间,青谣已攀上他的脖颈,踮脚吻上他的唇。
“轰——”脑中似有惊雷炸响。
期盼已久的亲近竟猝不及防到来,萧云冶几乎不敢置信。他紧紧回吻她柔软的唇瓣,拥她入怀,步履急切地迈向里间。
……
百宝床上,红纱帐内,两人如藤蔓般痴缠,一次又一次,似不知疲倦。天色彻底暗下,他们仍未停歇,沉溺于彼此。
小安子在外急得团团转,里间的动静毫无止息之兆,他额头冷汗直冒。
今晚是除夕,按例陛下需赴瑶光殿,与太后、皇后及众妃嫔共进年夜饭,守岁迎新。此刻瑶光殿早已齐聚,皇后遣人催了数次,陛下却仍流连忘返,这可如何是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