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位是京城来的上差,特来协助办案。”薛德元听闻,看向那两名汉子,眼神中满是疑惑。
其中一名汉子向前一步,抱拳道:“薛老太爷,我二人是百骑司百骑尉,奉上命巡查各地异动。
昨夜府上或许并非简单之事,可能牵扯到更复杂的局势,还望薛老太爷配合。”
薛德元心中一惊,没想到此事竟能惊动京城之人,虽满心不愿,但也不敢违抗,只得侧身让众人进入。
仵作在衙役的带领下径直前往停放尸体之处,开始仔细查验。
两名百骑尉则在一旁向薛德元询问昨夜府上的人员往来、异常声响等情况。
薛德元强忍着悲痛回忆道:“昨夜并无任何异常,睡前老夫还与怀昱说了会儿话,怀昱喝了些酒,还招了花娘陪宿,不想今日竟……”说着,老泪纵横。
二人连忙叫人去招花娘前来,又检查了酒菜,未发现异常,见是京城的贞观酒,都不禁撇了撇嘴。
花娘也是花容失色,事无巨细的讲述着昨日老爷酒后的各种操作,听得几人面色涨红。
薛德元怒斥道:“不是让你说这些,你且说说怀昱有什么异常之处?”
花娘止住话头,仔细回想了一下,犹豫着说道:“与平常不同的地方都要说吗?”
县令点头道:“那是自然,就是这些细节才可能是蹊跷之处。”
花娘粉面含春,眉眼间尽是羞涩之意,她轻咬下唇,吞吞吐吐地说道:“老爷昨夜仿若蛟龙,气势非凡,侍寝之时……实是异常凶悍。一夜之间竟连续两次,而且每次都是兴奋异常。奴家实在是娇躯难支,几近虚脱,最后实在无力承欢。”
百骑尉闻言大怒,直接打断道:“让你说的不是这个细节,没别的异常之处吗?”
花娘顿时一怔,诧异道:“除了房中之事异于往常,别无其他异常啊?奴家还被灌了一口酒,那酒甚烈,但也浑身燥热。
最后奴家满身肮脏,还是求着老爷回了自己房中就寝的呢,老爷当时除了疲惫并无不妥,还是自己插上的房门的。”
二人面面相觑,均不能相信眼前之事,难不成是精尽人亡?是不是有点太扯,狐疑的看着花娘,吓得花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
“二位大人,奴家说的句句属实啊,不关奴家的事啊,是老爷拉着奴家强来的,奴家也是没有办法的呀,呜呜呜。”
“酒从何来?你也饮过?”
花娘脱口回道:“酒是小厮从京城来的客商处花了二十贯购得,奴家被老爷灌了一盅酒,除了酒烈,并无异常呀?”
又招来小厮,结果除了酒的价格成了三十贯对不上外,也是别无异常。
挥退了二人,无奈转头看向薛德元,只见薛德元满脸恨色,嘴中嘟囔着:“自作孽,不可活啊。”
县令眉头一皱,问道:“薛老太爷,您此言何意?”
薛德元眼神复杂,既有痛心又有愤怒,他看向县令,缓缓说道:“大人,怀昱这孩子平日里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