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柳银环又走进店中,对着房遗爱道:“是房小姐的兄长当面吧,此药店中确实已经没有了,不过我与师傅正在后面核对药品,想是稍后可能寻到一两盒出来,还请稍稍等待一下可好?”
蒋亚卿忙道:“多谢多谢,有劳了。”房遗爱也点了点头表示谢意。
见柳银环重新回了后院,不解问道:“这位是?”
店员忙开口道:“这位是秦县子的表妹,跟在孙神医身边学医,今日是来店中学习识药来的,房公子也是赶巧了。”
想着阿妹和自己说过几次让自己也去庄上看看,一时还真起了些兴趣。“那刚才出去那位小娘子是?”
店员犹豫道:“房公子,客人的疾病信息我们不方便透露的。”
房遗爱忙解释道:“我不是问她得了何病,你可知她是哪家千金?”
想了想店员还是开口道:“是杜曲杜家的小姐。”房遗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。
不多时,店员拿着一盒药进到店中,开口道:“房公子,还真是巧了,真的还有一盒麝香祛肿膏,不过秦县子说过,涂用此药之时,不能饮酒,不能食辛辣之物,用上两三日便有效果了。”
二人欣喜不已,付了银钱,步出药店。
“还是遗爱面子大呀,为兄这回终于是可以睡个好觉了,这个病可真是难言之隐啊。”
“哈哈哈,蒋兄日后少饮些酒吧,方才店里不是说了,涂此药后不能饮酒,待消了痛楚再畅饮不迟。”
蒋亚卿看着木盒上的八个大字,难言之隐,一涂了之。连忙揣进怀中开口道:“是是,此番却需忍耐几日了,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。遗爱小妹在庄上看来是颇受敬重啊,越王也对桃源庄颇兴趣,遗爱何不带我等去庄上一观,长安城中为兄也曾听闻许多新奇之物皆出自桃源庄呢。”
房遗爱瞥了对方一眼,心道:虽然我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