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腿一夹马腹,雪影嗖的一下便冲了出去,青莲被惯性带得一下子倒在了秦浩的怀中。
“青莲啊,你这一路上占尽了我的便宜,到了朔州得记得付钱啊,不能让你白嫖。”
青莲呵呵直笑,自己早就明白了驸马说的白嫖是何意了,只是心想,是不是该按霓裳楼时自己的收费标准给。
队伍经过一夜的休息,此刻以最快的速度行军,就连车夫赶着空马车都像是参加奥运一般,
那种畅快淋漓的感觉真是太爽了,要不就让美人和驸马一直骑马得了个屁的。
担心青莲娇嫩的身体经不起马上的颠簸,秦浩还贴心的双手轻托起青莲的大腿,
青莲只觉得心中震撼不已,这得是多大的力气才能办到的事,
果然公主定是另有深意,这才让自己有了机会。
傍晚时分,队伍进入蒲州城时,杜荷正巧从城门处经过,一眼便认出了害得自己来此从军的秦浩,
牙关紧咬,心中思忖:到了老子的地头了,定要出出老子心中的这口恶气。
独孤开远亲自为秦浩洗尘接风,秦浩让王朝安顿队伍,寻好住处,吃顿好饭,
还特意对青莲一番嘱咐,与苏烈进入都督府中赴宴。
一进大厅神情一愣,独孤开远身边是个年轻的黑脸汉子,
方正的脸庞,浓眉大眼,眼神中透着质朴与憨直,厚唇紧闭,一看就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。
下首的居然是杜荷作陪,这一对比,感觉就不像个好人,反差感太强,不过出于礼貌,还是微微点头。
“杜公子别来无恙吧!”
“哼!借你吉言,还死不了。”
独孤开远皱眉道:“不可对秦驸马无礼。”
杜荷诧异,我靠,奶了个腿的,已经成驸马了,老天真是不公。
心中想着父亲能不能也帮自己寻个公主,绝对不能低人一等,却不知老父已经改变了历史,婉拒了皇帝的联姻。
酒席之上,独孤开远感慨道:“正则啊,这个便是犬子大宝,上次未与正则见到,仰慕正则已久,今日终于如愿了,日后定要亲近亲近。”
“大哥,我叫大宝,听说大哥武艺绝伦,日后教教小弟好吗?”
见秦浩脸色如常,并未不悦,独孤开远放下心来,开口道:“犬子无状,还望正则勿怪啊。”
“都督哪里话,大宝这小子一看就招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