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坐下,秦浩招呼上茶,接着批评:“好在没事,年岁大了就好好的在家含饴弄孙,这回有两个宝贝也有事做了,日后可别再冲动了啊。”
“行行,都听正则的,我今日带来个小子,他很仰慕你,你看看怎么样?”
扭头看向秦琼身边的小伙,秦浩仔细盯了一会,觉得好像特意化过妆的演员。
“驸马,在下席君买,听说驸马单枪匹马生擒了颉利,君买仰慕不已,特来拜见。”
秦浩一愣,小猛人又出现一个呀,笑着开口:“抓个老头罢了,有什么的,你现在身居何职了?”
席君买有点不好意思,秦琼帮着解释:“为父领兵在侧翼进攻,当时风雪太大,为父一时不察,陷入了突厥兵的埋伏,
是君买独自策马引开了敌兵,打开了缺口,为父这才得以脱身,后又参与了切断敌军粮草的任务,扭转了战局,因功封为了校尉,
听闻正则生擒了颉利,想来结识一下,老夫也赏识这个小娃娃,顺便让正则瞧瞧为父的眼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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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我是偷袭铁山之时才得知父亲也参与了北征,您呐,说什么一诺千金,自己打脸的事我看干得也不少。
得亏了是有惊无险,您这老胳膊老腿的冻上一个时辰,枪都举不动。”
席君买有些诧异:“大将军与驸马是父子?”
秦琼哈哈大笑:“要不如何答应你来见驸马,老夫见一面都费劲,人家可不是谁都肯见的。”
秦怀道瞧着这个和自己年岁差不多的汉子,有些跃跃欲试:“你使什么兵器?”
席君买一愣,有些不解:“自是横刀。”
秦怀道有些不屑:“这等兵器若是遇到了我,只怕过不了我一个回合。”
席君买满脸通红,头压得很低:“我试过大将军的长枪,确实顺手,可是我自己置办不起。”
秦浩拍了一把秦怀道的脑袋,有些来气:“英雄惜英雄,你可倒好,又来攀比,我平常如何和你说的。”
秦怀道小声嘟囔:“父亲都没如此夸赞过我的。”
秦浩没理秦怀道的抱怨,捏了捏席君买的肩膀,有些怀疑:“君买,你实话实说,今岁多大了?”
席君买心里一惊,看着秦浩犀利的眼神,有些心虚:“回驸马,我二十了。”
秦浩想起了王玄策,哈哈大笑:“这个胡子可真是个好东西,欺骗性太强,我猜君买你今岁最多十五六,可对?”
秦琼一愣,也狐疑的看向席君买,席君买连忙反驳:“真的二十了,否则怎么可能入得了府兵。”
“我乃道家传人,看人向来不差,去掉你这胡子,满脸的稚气,
还有这青春痘,骨骼也尚未闭合,肌肉又不够发达,这青涩的样子岂能瞒得过我的法眼,呵呵。”
席君买有些生气:“驸马不能凭白诬蔑我的,否则还得连累他人。”
秦浩笑道:“君买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,你小小年纪便要上阵厮杀,别说,和薛礼有得一拼。”
席君买低头不语,秦琼笑着解释:“君买没有亲人,父母早亡,也无兄弟姐妹,孤苦无依的,吃村中百家饭长大,
置办不起好武器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老夫的那杆长枪便赠于君买好了。”
秦浩拍了拍席君买的肩膀:“好小子,有志气,武器这东西我庄上是最不缺的,
你救了秦大将军,我让你自己挑一把最趁手的奖励给你,别人用过的东西咱们不要。”
席君买大喜:“真的吗?我可以自己挑?”
秦浩脸色一沉:“我是桃源庄的主人,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,肯定是真的。”
席君买很是兴奋,犹豫了一下,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,递给秦浩:“秦驸马,这是出征之时,村中给我的护身符,
虽然不值钱,我带在身上这才能平安无事,我没什么贵重的礼物,听说驸马喜得双生子,送给你,希望都能平安顺遂。”
秦浩接过一看,是个用破布缝成的小布袋,上面还歪歪扭扭地绣着两个字:“平安”,布袋里装着几颗干瘪的红枣和一颗蒜瓣。
秦琼怕儿子嫌弃,刚要开口,秦浩伸手示意。
“君买,这东西虽然简陋,但心意很重,我收下了。
一会让薛礼带你去选兵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