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贝戋蹄子,你妈就这样教你尊重长辈了吗?”
“贝戋蹄子说谁呢?”
“说你!”
“哦,原来顾婶还有个名字叫贝戋蹄子呀。”
“哈哈!”
坐在旁边的一个圆脸女孩子忍不住低笑出声,随后又赶紧捂住嘴巴,并低下头。
此时的顾来娣,脸已黑得能滴墨水了,同时心里也很纳闷,这贝戋蹄子啥时候变得这么能说会道了,以前都是闷不吭声的,还有点傻。
“你昨天在大庭广众之下,被男人抱了,说不定在水里都被摸遍了,怎么还有脸出门呢?”顾来娣恨恨地说道。
“若按顾婶这么说,以后谁还敢随意救人呢?谁还敢被救呢?你这是破坏人们团结友善,还诋毁了我的名誉,我今天高低也得去派出所讨个理。”
一说派出所,顾婶就怵了。
“这点小事怎么就要闹到派出所去呢?又不是只有我说,村里人都这么说呀。”顾来娣依旧嘴硬。
“不行,你诋毁了我的名誉,今天必须去派出所给我个说法。”
陆羽可不惯着她,而且刚好可以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村里那些“长舌妇”,别没事闲得,天天说三道四。
“我不去,你可别吓唬我,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。”顾来娣继续耍赖。
“不去也行,我自己去,反正今天牛车上都是同村的人,公安随便来村里一问,就知道你说过这些话。”
“你,你,这点小事就报公安,你至于吗?”顾来娣额头开始有些冒汗。
陆羽没有再搭理她,而是转头对赶牛车的根叔说:“根叔,我记得咱们去镇上,会先经过派出所,麻烦叔到时候在那里停一下,我要去报个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