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陆羽在“享受”着家人的照顾,云润谦去了段明弘那。
在那里待了快两个小时,他离开后,段明弘抬头看了看天空,喃喃自语着:“这天是要变了,自作孽不可活呀。”
一旁的小弟也抬头看了看天空。这天气不是挺好的吗?为啥老大会觉得要变天了?
而张小清这边,当组织上的人来找她要备份账本时,原本她还抵死不愿意交出来,因为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,如果这个备份账本都被抢了,那要怎么证明陆厂长的清白呢?
最后,对方只得说:“只有查证过账本,就能证明陆羽的清白。”
张小清这才愿意把账本拿出来,但她并没有让对方带走,而是拉了七八十个工人过来,将办公室围住,让对方就在办公室里面对账。
正好林县长也在查账人员里面,他问张小清:“你这小同志,就不怕得罪了我们这些领导吗?”
“得罪就得罪,大不了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,陆厂长的清白才是最重要。”张小清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林县长暗暗感叹道:想不到陆羽有这么忠心的助理,还有外面那些工人,都挺讲义气的,真令人羡慕。
然后,林县长看了看自己的助理,撇了撇嘴,一脸嫌弃。
当天夜里,正在家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蔡镇长,被上面派来的人铐走了,并把他关在了稽查队队长的隔壁牢房。
原本两人还抵死不承认犯罪,可对方不知哪里来的通天本事,把一份又一份的罪证摆到了他们跟前。
贪污、乱搞关系、草菅人命……哪一条都够被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