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个子男人咧嘴笑,“黔南那边缺婆娘,一个能卖这个数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头。
半夜里,陆羽和张小清被塞进一辆破旧面包车。
车厢里堆着麻袋,闻着有股饲料味。花衬衫男人开车,矮个子坐副驾,另外一个黄毛挤在后座盯着她们。
车开上颠簸的土路,陆羽借着月光看窗外——已经看不见城市灯火了。
“陆姐,我对不住你,呜呜呜……”
张小清哭了起来,明明陆姐已经拦住混混,让自己逃去找救兵,可自己太不争气了,居然又被他们抓了回来。呜呜呜……
“别哭了,省点力气。”
陆羽安慰了一句,便扭头说道:“停车,我要解手。”
“憋着!”后座的混混推了她一把。
“憋不住,弄脏车你们也不好交代吧?”
陆羽夹紧腿,身子抖了抖,似乎下一刻就要拉了。
“事真多!”花衬衫骂咧咧地停车。
矮个子拽着陆羽下车,就在路边解手。
陆羽蹲下时,摸到块有棱角的石头,迅速塞进袖口。
回到车上,她靠张小清更近些,用被反绑的手碰碰她。
张小清愣怔着,忽然,她摸到陆羽递来的石头尖角,小心脏紧张得快要跳出来了。
约摸半小时后,车在一个岔路口停下熄火。
花衬衫男人说等接应的人,便和矮个子到路边抽烟,留一个黄毛在车里看着她们。
黄毛很快打起瞌睡。陆羽听见他呼吸变沉,立即用石头的尖角磨张小清手腕上的扎带,发出细微的“嘶嘶”声。
“你们干啥!”黄毛突然惊醒。
陆羽猛地用头撞向车窗玻璃。
“哐当!”巨响在夜里格外刺耳。
花衬衫男人冲回来拉开车门瞬间,张小清手上的扎带“啪”地断了。
她抓起麻袋里露出的铁棍,狠狠砸到黄毛的头上。
“啊!”,黄毛惨叫着一缩,晕了过去,而陆羽趁机滚下车厢。
“跑!”陆羽大喊。
张小清立即跳下车厢,手中的铁棍朝着花衬衫男人砸去。
同时,矮个子扑过来抓陆羽,陆羽不退反进,一头撞在他鼻梁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