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克萨斯人在保守派心中同样是一种闻之厌恶的东西,自然也不希望艾欧尼亚成为诺克萨斯的模样。”
“还有。”说到这里,慎看了劫一眼,“保守派认为艾欧尼亚的力量来源于其深厚的底蕴和灵性。”
这句话其实是在反驳劫将艾欧尼亚比作一盘散沙的看法,天启者的智慧、幻梦树的庇护、精神领域的呼应、遍布各地的修行者和技艺大师……
这些分散但根植于土地的力量,才是艾欧尼亚真正的、不可征服的壁垒。
这种力量无法被集中管理,更无法被铁血号令催生。
艾欧尼亚能在诺克萨斯入侵中最终靠自身力量逐渐扭转颓势,本身就证明了其内在力量的韧性与适应性。
保守派认为应珍视并引导、联通这种力量,而非用外力将其扼杀重组。
接下来慎还诉说了一些保守派的观点,比如‘用同胞的血染红的统一,还有什么神圣可言?’。
比如‘打破千年形成的微妙自然与精神平衡,其后果难以预料’,‘贸然建设可能堵塞灵脉’,‘大规模的部队调动和冲突可能污染土地’。
‘强硬的宗教或文化政策可能招致自然精魂的愤怒’,‘激进派往往低估了改变艾欧尼亚生态的复杂性’等一系列问题。
更何况,均衡教派本就强调万物皆需平衡——精神与物质、人类与精魂、光明与暗影、秩序与自由。
激进派片面追求统一与力量,本身就是对均衡之道的破坏,必将引发更大范围的失衡和灾祸。
总而言之,保守派坚信,艾欧尼亚的出路在于守护其独一无二的灵魂——在顺应灵性本源的前提下。
通过智慧与耐心,让初生之土自然愈合伤口、让根脉在时光中更紧密地交织。
激进派的道路,无论包装得多么诱人,终将是一条杀死艾欧尼亚“艾欧尼亚性”的自毁之路。
他们所恐惧的,不是改变本身,而是遗忘与背叛——忘记自己是谁,背叛了这片神圣土地的古老律动与呼唤。
保守派的理念其实就是艾欧尼亚的传统观念,所以慎诉说完保守派反对激进派的理由后,便停下了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