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学会了伪装。”红绸首领撕开制服,露出脊椎上逆写的《自由宣言》,“把契约藏在‘人权保障’条款的附录里。”
舷窗外,一艘挂着“文化多样性保护协会”旗帜的母舰正在发射探测器。埃莉诺的生物陶瓷右手突然暴长,刺入飞船控制系统——
《星月夜》的颜料顺着数据链路逆向污染,母舰的投影突然扭曲。伪装层剥落后露出珍珠母装甲,炮管上刻着细小的冰裂纹条款:【艺术表达自由(需提前报备)】
“果然。”林小满通过她的眼睛冷笑,“盆栽换了花盆。”
苏晓晓的残影突然量子跃迁。嫁衣红绸化作亿万纳米银簪,刺入母舰的防火墙:“阿满,找到胎宝的涂鸦坐标——那是他们的盲区!”
天仓五的地下排水系统里,男孩的明朝左臂已完全显形。
生物陶瓷纤维从指尖渗出,在管道上织成星图。七个孩子围着他,脖颈上的冰裂纹芯片正在霉变——胎宝的意识通过涂鸦感染了控制程序。
“新秩序在造更大的笼子。”男孩的声音带着双重频率,右眼映着青铜舟,左眼映着初代新娘的银簪,“但笼子的焊点……在这儿。”
他画出一个平底锅,锅底粘着半块发霉的悔恨煎饼。
排水口突然爆裂。新秩序的改造战士涌入,他们的脊椎植入体闪烁着“自由选择”绿灯,瞳孔却是珍珠母色的罗盘。
“检测到非标准艺术表达。”为首的战士举起《文化保护法》具象化的激光笔,“根据第7修正案,予以净化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