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嬷嬷打开盒子,面露惊讶之色,随即就拿给老夫人和江舒儿看。
江舒儿惊了,一个盒子里是一支百年老参,她这个外行人看着都觉得品相极好,怕是要几百两银子才能有这样的。
还有一个盒子里是一条珍珠项链,项链上的珠子颗颗圆润饱满,闪着白洁柔润的光,是珍品中的珍品,京城最大的金楼里这样的珍珠项链也不多见。
江运来竟舍得下这样血本来还她人情?
可她听说那日江明月跟着冯夫人离开的时候,江运来可是发了好大的脾气。
不过思绪一转,江舒儿就想通了。
想来江运来也觉得自家女儿是个扶不起来的,冯家也不是个能提携他的,看着自己哥哥们回来,也还是觉得自家人靠谱些。
这才愿意花大价钱借着还人情的名义来重新拉近两房的关系。
老夫人脸色如常,让方嬷嬷把人参入库,珍珠项链自然给自家孙女,“他来京城做了几年官,倒是看清事实了。”
江舒儿知道祖母的意思,“他好不容易借着女儿高嫁攀上了冯家,却没想到冯家内里这么不堪。尤其是那个冯夫人,听说是商家出身,冯大人能做到吏部尚书的位置也离不开她的银子开路。这冯家内里可都是这位冯夫人把持的。”
这些都是那信鸽的主人告诉她的。
老夫人皱眉,“这些倒是没怎么听说过。不过如果真是这样,二房那丫头的日子不会太好过,他也借不到冯家的势。那丫头做事没有章法和小时候一样。”
小家子气,还有点好歹不分。
江舒儿耸肩,对于江明月这么快就跟着冯家回去,她也觉得没什么好说的。
台子都给她搭好了,她不要,就巴着冯家呢!
很快就到了元宵节那天。
未时,江舒儿就带着两个丫鬟上了马车,往皇宫方向去了。
这次她带的是宝珍和口琴,不是不想把琵琶带上,只是宫里有规定,一人最多只能带两名丫鬟,她只能让琵琶守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