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爹,你怎么突然来了,也不提前写个信。”
“写啥信啊,找人送信还得花钱。”
虽然宋家这几年日子过得还不错,但一来宋老头夫妻俩节俭惯了,二来孩子一个个都到了成亲的年纪,要花钱的地方不少,也就省了这个写信的钱。
看着桌上的菜油分十足,竟然还有炖排骨!
宋大河双眼一亮,瞬间没了说话的心思,一个劲的狼吞虎咽。
宋大河来之前,母子三人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见宋大河吃的开心,纷纷停筷看着他一人吃。
吃饱喝足后,宋大河猛灌了一壶水,才再次抬眼看着三人。
宋大河笑得一脸尴尬,“这次来府城,你们奶奶只给我烙了两个饼,昨天早上就吃完了,爹是饿极了才吃这么多。”
这话意思,就是宋大河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,不饿才怪!
以前宋大河来府城时,都是与宋应知一起,两人会在城西买上吃的再走,如今他一个人,肯定是舍不得花钱。
宋应知默默看了一眼宋大河,没说出来。
而是问道:“爹,你这次来府城是为了何事?”
“前些日子你不是来信了吗,想着你今年要参加院试,爹不放心,就来了。”
府城虽然有孩子娘在,但参加科举考试十分辛苦劳累,加上宋应知已经长大,若是晕在贡院门口,张氏一个人哪能背得回来。
宋大河可是亲眼见过走出贡院的考生是何模样,越想越不放心,他连春耕也顾不上,说什么也要来府城照顾儿子。
听完宋大哥的解释,宋应知心里一松,只要不是宋应天闹事就行。
这些年虽然家里没给他们写信,但宋应知一直与宋应春有书信往来,主要还是担心宋应天闹出事。
两年前,许家姑娘出孝,没多久宋应春就寄来一封信。
信里写到,宋老头不顾宋应天的反对,带着族人去许家退亲,谁知才进许家,就被人家关在院中一番追打!
宋老头挨了打,满是怒气,转头就要去报官,谁知一把就被许家家丁带到后院去,这一去才得知他的好孙儿竟然早已毁了人家姑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