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看着是一回事,做的时候又是另一回事。
等到宋应知开始示范时,总是频繁出错。
军礼的规范性与严谨性极高,稍不注意,礼仪的力度与姿势就会把握不到位,看着就会有一种娘娘腔的感觉……
宋应知第一次学军礼,可以说是错漏百出。
身旁的一位同窗注意到宋应知的困境,主动过来帮忙。
“兄台,你这个拱手礼,手臂要再伸直一些,手掌的位置也稍微高一点。”
同窗热心地比划着。
宋应知按着对方引导试着行了一礼,果然流畅自然许多!
“多谢师兄指教!”
他感激的朝对方笑了一下,却发现这位好心的同窗正是早上说他是倒霉蛋的那个木兄。
……
宋应知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,很快又恢复自然。
“我今日是第一次入县学听课,师兄唤我宋应知便是。”
那位木兄闻言,点头的动作微乎极乎,生怕被教谕看见二人在说悄悄话。
但宋应知明显从对方眼神中看到惊喜的模样。
“原来你就是我们临芳县今年考上禀生的那个秀才?!幸会!幸会!我叫木初才,也是今年中的院试榜!刚入县学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