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还是莫要耽误下官回制造司的好,这几日,陛下每日都会派人来监督火器厂的工作,你说,若是发现我不在厂里,皇上会不会派人找我?”
派人监督不过就是个幌子,宋应知赌的就是这个朱讯文不敢跟皇帝唱反调,也不敢调查皇帝的人。
他现在是想明白了,既然两个人注定成为敌人,又何必卑躬屈膝。
伸头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,他宁愿伸头。
看着分毫不退让的宋应知。
朱讯文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心中恼怒至极!却又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好得很!你最好永远这么硬气,别让本官抓到你的把柄!”
朱讯文怒甩袖子,大声喝道:“给本官把人扔出去!”
闻言,两名士兵刚要动手,却被宋应知一把挣脱。
“就不麻烦尚书大人了,下官自己会走。”
整理好被弄皱的官服,宋应知拍拍灰尘,满含深意的盯着朱讯文。
“尚书大人莫要忘了,本官要的铁矿粉和石炭,不然的话,明儿上朝,我就只能亲口找皇上要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对方那仿佛要活吞自己的目光,昂首阔步地走出大厅。
把身后的朱讯文气得在原地直跺脚,脸色黑一阵红一阵。
“好你个宋应知!咱们走着瞧!”
走出工部,宋应知瞬间冷脸,今日得罪了顶头上司,只怕日后不会再有好日子,不管如何,这制造司不能再待。
对方权势滔天,他无依无靠,只要走错一步棋,就会被对方无情碾杀。
等这批火炮研制出来,他就找法子给自己谋个其他出路。
这般想着,宋应知快步回到火器厂,催促着楚北赶紧让矿商明日就把铁矿粉和石炭运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