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咱们去柳州做什么?”
二人御马在官道上疾行,沈礼安突然加速和宋应知并驾齐驱。
“小子,你可玩过火器?”
听到沈礼安的疑问,宋应知不禁放缓马儿的速度,瞥了一眼这愣头小子,他意味深长一笑。
“火器?舅舅此行是要去火器局吗?!”
哪个男人不爱枪?宋应知作为宋家最有出息的男人,其半生履历都被宋大花当成故事一样,每天换着花样的说着给他听。
对于宋应知改良火器和任职制造司郎中一事,他自然也知道。
“礼安常见父亲腰间配有一把,不过他从来不让我碰。”
沈礼安眼睛亮晶晶的,崇拜地望着宋应知说道。
宋应知神情有一瞬的发冷,很快又恢复原状,他伸手拍了拍外甥的肩膀,从腰间抽出自己佩戴多年短枪扔给他。
“这把枪陪了我五年,送你了。”
赫然有一物朝自己丢来,沈礼安下意识接住,发现是把火器之后,他惊喜万分!
“谢谢舅舅!!!”
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枪身,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质感,原以为父亲那一把已经够精致了,没想到舅舅这一把才是极品!
沈礼安满心欢喜的同时,心中也跟着感慨,原来这就是有人疼的感觉吗?
这种感觉好像也蛮不错。
他从小在深闺长大,看尽世间冷暖,尝遍百味人生。
奶奶出身高贵,眼中只有父亲原配留下的嫡姐,父亲嫌他没有一个好的母族,对他不冷不热,加上后院还有一个每天想害死他的妾室。
可以说,能安然活到现在,全靠母亲护着,还有他自己争气。
原还想这辈子有沈家的打压,他只能靠自己闯出一番天地,没想到有朝一日,舅舅会坐到布政使的位置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