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马车早已备好,我这就差人进来。”
宋应知现在身上到处是伤,走是走不了,好在这里虽处密林,但地势还算平缓,有条路直通外面。
不多时,几名镖师抬着简易的担架走进屋子,在宴庄的搀扶下,宋应知缓缓躺上担架。
王氏站在一旁,默默看着这一幕,直至一行人离开,将宋应知抬上马车,她都再未开口说一句话,也未将自己端来的药送上去。
孩子没了之后,她很长这段时间都处于疯癫状态,他恨过宋应知,也为自己做的事忏悔过。
直至看到这里的人无忧无虑的生活着,她好似才从噩梦中清醒过来。
如今再听宋应知处死步青红的原因,她内心好像释怀了。
马车上,宋应知掀开车帘,看了王氏一眼,哑着嗓子说道:
“此次多谢你和你的族人,往后,望你一切安好。”
王氏抬眼,微微点头,轻声回:“你也是。”
随着车帘落下,宴庄与其余几名镖师驾着马车缓缓离开。
“宴庄,可有查到此次战火的原因?”
离开密林,宋应知沉下心思,总算有空回想昨日的火器袭击商船事件。
闻言,宴庄一边驾车,一边侧头看向车内的宋应知,表情严肃地回:
“大人,今儿一早,桂林府知府才将赶到现场,现在还在调查。”
宋应知眉头一皱,继续追问:“昨夜你可看清了是什么人?”
“都是中原面孔,用的火器也都是军队淘汰下来的滑膛枪,这些人应该不会与夷人有关联。”
宴庄瞥了一眼宋应知,将自己的猜想道出。
如此一来,此次战火,他是属于被殃及的无辜者。
谈判时间定在两个月后,时间太赶,宋应知等不了战火的结果,只能先走一步赶往襄阳。
历经波折,一行人终于二十天后平安到达襄阳。
这里是保康王的地界,宋应知与其有过一面之缘,当年的事,宋应知还没好好感谢过对方。
众人在驿站落下脚跟,宋应知便立刻给王府递了拜帖。
在襄阳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,尽管伤势还未好全,宋应知还是杵着拐杖一瘸一瘸地登门前去拜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