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官的进士?宋应知放下茶杯,食指轻敲桌面。
束修对宋应知而言,不是问题,能让孩子学到东西才是正事。
宋应知思索片刻后问:“不知这私塾招生可有什么要求?”
曾九千笑道:“能通过夫子的入门小考,便可入学。”
闻言。宋应知看了眼宋文弃,这孩子从未能学过,怎么通过入门考试?
“我的孩子还未蒙学,可能进?”
他又问。
曾九千先是迟疑一番,想到前这人的人情,不得已,只好赔笑道:
“这事也不是太难,大人交给下官就行,明日大人送孩子直接去私塾就是。”
“那便辛苦曾大人了。”
宋应知要的就是这个答案,目的达到,他也不久留,宋应知起身,对着曾九千拱手作揖:
“本官还有事,就先走一步。”
“……”
这人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,连做做样子都不肯,曾九千气得牙痒痒,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。
是他欠对方的,为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
做足心里预设后,曾九千再次扬起笑脸,起身相送。
“如此,那下官就不留大人了,大人慢走。”
三人出了曾家,宋应知便带着宴庄和宋文弃回了宅院。
一路上,宋文弃心中忐忑不安,心心念念的事即将圆满之事,他没有高兴,只有害怕。
“三伯,私塾里的孩子是不是都是官员的孩子啊?”
他们会不会因为我只是养子,就会欺负我?他想问的是。
“文弃,莫要害怕,到了私塾好好学便是,有三伯在,没有人欺负你。”
察觉到孩子的恐慌,宋应知伸手抚了把孩子的头发,无声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