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上值,他这边没事,去私塾的宋文弃反而出问题了。
就在刚才,曾九千匆匆派人来找他,原来,上学第一天,宋文弃就把人打了。
宋应知听闻此消息时候,心中一紧,担心宋文弃受欺负,顾不上多想,立刻快步离开礼部,朝着私塾赶去。
赶到了私塾时候,只见私塾门口围了一群人,其中有几个孩子正站在一旁哭哭啼啼,而宋文弃则一脸倔强地站在中间,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,但眼神中的狠劲残存,没有丝毫惧意。
曾九千正在一旁扶额,看到宋应知来了,赶忙迎上前去,一脸头痛地说道:
“宋大人,您可算来了!这孩子今天不知怎么的,一到私塾就和其他孩子起了冲突,还把人给打了。”
宋应知微微皱眉,走到宋文弃身边,蹲下身子,轻声问道:“文弃,告诉三伯,发生了什么事?为什么要打人?”
宋文弃抬头看着宋应知,眼眶泛红,声音带着些许颤音:
“三伯,他们骂我是乡下来的野孩子,还说我是走后门才进的,说你不能生才过继了我,我实在气不过,就还手了。”
宋文弃捏紧拳头,心中恨意无限放大, 他们怎么说他都行,可为什么要说三伯?说三伯就是不行!
宋应知心中一阵心疼,同时也涌起一股怒火。
他站起身来,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哭泣的孩子,严肃看着那两个被打得皮青脸肿的孩子,问向曾九千。
“这两个孩子的爹娘都是谁?什么时候来?”
“宋大人,这位,是木侯府的小嫡孙,木首辅的小儿子,这位,是工部右侍郎文大人的嫡长孙。”
好家伙,宋应知挑眉,来头都很大,不过这两人他刚好都认识。
木首辅,也就是木秋,就他们俩的关系,一切好说。
另一位工部右侍郎文录离,这人他也认识,当年在工部任职时有过几面之缘,如今自己职位在他之上,应该也不会有大问题。
宋应知沉思之际,两个孩子父母相继赶来,第一个先到的是右侍郎的儿子文郎岱。
一见面,对方就愤怒地指着宋应知的鼻息骂道:
“你是怎么做的父亲的?怎么教养出这么不懂规矩胡乱打人得孩子?!今儿若是不给个说法,咱直接去顺天府!”
“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