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大臣们如潮水般的指责,宋应知神色镇定,不慌不忙地回驳。
“诸位大人,现在各国交流愈发频繁,夷人对我北夏礼仪早已熟知,而我们对他们却知之甚少!正因如此,在外交场合中,我朝官员屡遭夷人嘲笑,这难道不是有损国威?!”
“哼!不过是夷人目光短浅罢了!我朝天威,岂是这群夷人能撼动得了的?!”
“就是!小小夷人,宋大人也太抬举他们了?”
“宋大人,你这话里话外都在夸赞夷人,本官有理由怀疑你是他们的卧底!”
“嘶~”
文武百官你一句我一句的,越说越离谱,说到卧底时,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!
有人开始偷偷说道:“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,当年宋大人从巴里回京就任时,曾被夷人掳走,会不会就是从那时候……”
“大胆!我看谁敢造谣!”
话说到一半,木秋忍无可忍,转身对着说话的吏部尚书喷道:
“李尚书!这叛国之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,没有确凿证据,你也敢在陛下面前说?!”
木秋的突然发难,让吏部尚书有一瞬的慌乱,心中一时乱了阵脚,支支吾吾道:
“当年巴里之行,本官也在,宋大人被掳走时候本官可是亲眼瞧见了,哪些黑衣人……劫下宋大人的马车后就撤退了!”
“哼!不劫宋大人难不成劫你不成?你有什么能耐?你能研发火器?还是能研发火山灰混凝土?”
一番话说下来,木秋就差把对方是饭桶的话直接挑明,惹得周遭官员纷纷捂嘴。
“你!”吏部尚书满脸愤怒,却又不敢回怼木秋。
“所谓术业有专攻,本官掌管我朝律法,擅长的自然与宋大人不一样,哼!”
说罢,吏部尚书怒甩长袖,对着高殿之上的皇帝奏道:
“回禀皇上,臣说的话句句属实。”
面对大臣们的争论,年轻的新帝脸上并未出现任何表情,他将目光落在宋应知身上,淡淡说道:
“当年之事,朕虽未随先皇一同前去,但这件事亲军卫与大理寺已经调查过了,这件事,夷人的目标的确是宋大人手中的火器图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