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队需要在广州港停留三天,三天后,船队就要直下南海,到达淡马锡之前不会再靠岸。
这是商船补充足够的粮食和水的最佳时机,等待水师上船,检查火器弹药等设备后,就能整装待发。
随着清江号缓缓靠岸,宋应知率先走下船,去驿站找寻沈礼安。
为了送肖氏回廉州,沈礼安提前半个月先行出发,两人约定在广州港会面。
到了广州这么久,都不见沈礼安人,宋应知只能亲自去打听,以免这孩子误了登船时间。
要说也是巧了,宋应知与宴庄前脚才刚走进驿站,后脚,沈礼安便急匆匆赶来。
两人一见面,沈礼按来不及行礼,便一脸焦急说道:
“舅舅,二舅也来了,你快去劝劝他吧!死活要跟着我们一起出海!”
闻言,宋应知眉头一蹙,背手快步走出驿站。
“他人呢?!在哪?”
“在宋家商船上!”来不及喘气,沈礼安一把推开扶住他的侍卫,转头带着宋应知往宋家商船方向赶。
二人到时,宋应明正有条不紊地指挥着人搬运货物上船。
见宋应知来了,他也不慌,脸上的表情没多大变化。
“石头,你怎么来了?”
“……”宋应知头又疼了,这人一旦装傻,他还真拿他没办法。
“二哥,这里人多口杂,咱们去船上聊。”
见宋应知官服都没来得及换,显然是一下船就往自己这里赶了。
想到罪魁祸首,宋应明不由地瞪了一眼沈礼安,“臭小子!这么大的人了还告状,等着二舅回头收拾你!”
被二舅教训,沈礼安做势抬手遮住脑袋,一脸无辜道:
“二舅,你都一把年纪了,根本不合适出海,我也是好心,让小舅劝你回去!”
说罢,怕宋应明真揍他,沈礼安连忙跟上宋应知的脚步。
“小舅!等等我,二舅要打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