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呈动作不变,冷笑一声。
“我等这天等太久了,只要你一死,以后广东水师这个位置就是我的了。”
“褚呈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
赵明阳双手被人从后面死死拽住,他奋力挣扎,想不明白褚呈这人为何会突然与他反目成仇。
“你我的确无冤无仇,但谁叫你是程元帅的手下呢?”
见对方死到临头还不知是为何,褚呈心中得意,便打算让其做个明白鬼。
“你可知,我是何将军的旧部?”
“什么?!”
听到这话,赵明阳瞬间停止挣扎,抬头看着缓缓朝他走过来的人,不可置信道:
“你是何乌贵的旧部?!……这不可能!你入水师时,何乌贵已经被调去燕京了!”
当年南海战败,先皇大怒,命原广东水师何乌贵回燕京长城驻守,派遣程元帅任广东水师新元帅。
褚呈这人,还是赵明阳到了广东后,亲自招进水师的,怎么可能是……
“你是何乌贵安排的卧底?!”
想到这个可能,赵明阳目眦欲裂!真是没想到自己会引狼入室!
“哼!平日里程将军与何乌贵的恩怨我不想管,但你们当年派人潜入何将军家里,害得将军妾室一尸两命,这笔账,我要你们血债血偿!”
……
难道他才是与那个妾室暗中结胎的人?
赫然听到这么个消息,宋应知下意识看向身旁的宴庄。
果不其然,后者不停地左看右看,试图成为一个空气人。
然而,作为当年的主谋之一,褚呈怎么会放过他?
“宴将军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!”
听到宴将军这三个字时,宴庄心中一阵恍惚,这得多少年没人这么叫他了。
“你认错人了。”
宴庄刮了刮鼻子,不动声色走到宋应知身后,“我是宋大人的奴仆。”
“奴仆?哈哈哈……”
这话惹得褚呈放声大笑,“当年威风凛凛的大将军,如今竟成了奴仆?!忒……宴庄!你还真是没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