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患病的人越来越多,病情也愈发严重,不少人开始卧床不起,整个棱堡内弥漫着一股病痛气息。
宋应知等人在远处观察着棱堡好几天了,直到看到守卫在城墙上的士兵越来越少,心知沈礼安的计谋已然成功。
“舅舅,咱们这计成了!是不是现在就能攻下城堡?”
宋应知微微一笑,安抚沈礼安道:“不着急,等夜里他们都睡了再说。”
夜晚,总是杀人放火的最好时机。
随着夜幕降临,月光透过海面洒在棱堡上,让其透着一股死寂。
时辰一到,宴庄再次带着人悄悄上岸,摸索到棱堡附近。
由于感染的士兵越来越多,城墙上守卫寥寥无几,且都病恹恹的。
宴庄等人轻易就找到没有士兵驻守地方,借着倒勾绳轻易地翻过城墙,潜入棱堡内部。
宴庄一马当先,解决掉几个零散的守卫,待将第一个棱堡上的守卫全部解决,趁着夜色换上对方的衣服。
很快,棱堡上再次出现守卫士兵。
“将军,宴庄他们得手了。”
宋应知拿着望远镜,看见宴庄站在棱堡挥舞的手势,嘴角上扬。
“这么容易?!太好了!”赵明阳掀拳裸袖,一脸激动道:
“传令下去,准备登陆!”
皎白的月色下,海滩上灯火通明,海面上却是一片漆黑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海面之下,赵明阳领着一队水师快速在海中潜行,每隔一分钟便会露头换气一回。
察觉到水师快上岸时,宴庄看准时机,将棱堡周围的火把尽数灭掉。
周围一切瞬间陷入黑暗,等对面棱堡的夷人察觉不对劲时,整支水师已经摸黑上岸。
“不对劲!快去通知长官,对面的棱堡的火把灭了!”
“咱们长官已经病倒了,神志不清的,怎么办啊……”
对面的棱堡上,一众夷人焦急得原地踏步。
“还有多少人能动的?让全部人上城楼,该死的汉人!恐怕上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