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由炽一脸不赞同地说道,从心底说,他还是很愿意恩斯克留在北夏。
这样不仅缓和了夷人与北夏的紧张关系,还能将其留下作为质子,宋应知提的这个惩罚,让他很是动怒。
“换个惩罚。”
皇上表态后,周围官员纷纷跟着拍马屁道:
“是啊!宋大人,你太冲动了,怎么能将一个作为筹码呢?”
“哼,早朝时候,还同意和亲呢,这会就变卦了,还真是表里不一!”
“依我看,皇上就该下朝后就给他禁足,免得毁了两国的好事!”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”
宋应知对周围的意见置若罔闻,他看了一眼皇帝,笑了,随口解释:
“皇上,微臣这,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已,毕竟我一个文官,哪里能赢骁勇善战的王子。”
是啊,一个文官,能不能把酒抛进水盆里还是一回事,又怎么可能打翻木盘?!
“还是说?诸位对恩斯克王子没有信心,连我一个文官都怕?”
这可是打自己的脸了,恩斯克当即恶毒地瞪了宋应知一眼,朝景由炽大声说道:
“皇上,这件事就按宋大人说的办。”
景由炽一脸犹豫,刚想开口就又听恩斯克说道:“本王子绝不可能输!”
“一言为定,驷马难追。”
宋应知嘴角上扬,不顾皇上脸色难看,伸出右手掌心至半空中,两人当场击掌为誓。
“我先来!”
惩罚立下后,恩斯克急于表现,率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,只见他轻轻晃动着里面的酒水,眼神中充满自信与嘲弄。
“宋应知,看好了,你就等着乖乖给我下跪吧!!”
他微微调整姿势,看准时机,将酒杯里的酒水朝着木盘泼去。
只见酒水如一条弧线般飞出,精准地击中木盘,木盘瞬间倾覆。
周围响起一阵惊叹声,恩斯克得意地看向宋应知,挑衅意味十足。
“轮到你了!”